“夫人起来吧!”一双手堪堪扶住了她,她诧异抬头,就见赵昔微笑着又从头上拔下了一枚花簪,送到了她面前:“那玉珠易碎,便送夫人花簪一支,如何?”
“太子妃……”乔夫人又站起了身,喃喃道:“这可怎么行。”
摔了一副手链,不仅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再送出了一支簪子。
别说贵为太子妃,就是她们贵妇圈子里,也没人这么宽容大度的。心性好的呢,就当对方是个笨拙人,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轻慢了。那心性坏的呢,指不定就要拿着这事当成把柄,从此捏着对方的短处了。
哪怕是乔夫人向来长袖善舞,不管是内宅间的明争,还是贵妇圈的暗斗,她都是信手拈来从容应对,但首次面对这样行事磊落的太子妃,一时还真有些傻了眼。
“妾身……”乔夫人望着那支精美的花簪,想推辞又有失规矩,想接下又不好意思。
她屈膝半蹲了下来,微微一礼:“妾身管教不严,毁坏了太子妃珍爱之物已是惭愧至极,哪里还有脸再敢收受您的礼物……”
说着话,额头有细汗密密麻麻地冒了出来。
赵昔微蹙了眉尖,淡淡瞥了一眼乔夫人。
她从小跟着娘亲生活,内心对这些尊卑礼仪并不太看重。之所以再送出一支簪子,不过是为了化解乔夫人的尴尬,也避免事后那丫鬟受罚。
谁知道堂堂一品大员的夫人,竟然是这样不解风情的一个人?
罢了,她收起心底一丝怪异,正要收回簪子,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咳咳咳、”乔云浅被人扶着走了进来,嗓音微哑:“微姐姐一片好心,母亲就收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