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这酒我也喝了,我还能害你不成?”裴才人笑得更得意了,“还是说,太子妃对此事,本就心知肚明呢?”
赵昔微笑了笑。
喝,还是不喝,这是个问题。
裴才人都把话挑明了,她若是拒绝,不管她有没有中毒,那么也等于在太后面前承认,她之所以能得宠,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可她要是喝了……
谁知道裴才人在酒里放了什么呢?
她站在宝座之下,手指用力掐了掐掌心,半阖上眼睛,调整着微乱的呼吸,慢慢让自己平静下来。
“太子妃为何沉默?”太后的声音幽幽响起,“难道说,你当真服用过那等药物?”
算了——
赵昔微猛地睁开眼,冷冷看向一脸得意的裴才人,道:“让我试药,你可想好了?”
“当然!”裴才人斩钉截铁,又不屑一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太子妃既然清清白白,何必这么瞻前顾后?”
“裴才人说得极是。”赵昔微点点头,从托盘上拿起酒杯,置于鼻尖之下,轻轻嗅了一下,随意道:“酴釄花当属江南的最好,而酴釄酒又属绍兴最香,江南三月,家家户户采酴釄。这兰陵酿造的酴釄酒,还是差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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