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要取十几滴血,到后来沈玉清虚弱得连进食都成问题时,她索性割破指尖送进生母口中。
以血养病,虽然疗效不大,但只能拖住一日,也算是一日的留恋。
如果有需要,就算是割掉她身上的肉她也不会犹豫。
可问题是沈玉清的病,找不出病因。
没有人知道,在面对生母一次次昏迷时,她曾是多么的无助和绝望。
这样的痛苦,体验过一次的人,就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现在有人能懂得她深藏在心底的想法,她怎么能不感动、不软化?
她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低下头去,把脸颊贴近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用力的心跳,恋恋地道:“李玄夜,你真好……世上第一好……”
他低低笑了一声,大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用力将她按在怀里。
在她看不见的背后,他眸光忽闪了两下,有些明灭不定。
看来,她完全不知道那药有那种效果……
沈玉清让她服药十三载,难道真的是为了取血做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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