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呵呵一笑,挤了挤眉,压低声音道:“你一个大男人,杵在这门口,不觉得尴尬吗?”
“我——”柳寄山气结。
进去是不能再进去了,看也是看不见了。
但……耳朵还是能听见的。
习武之人内力深厚,他屏气凝神,分辨殿内的动静——
赵昔微站在书案下方,警觉地看着太子殿下。
柳寄山等人在的时候,他还有几分克制。
现在殿内就剩下他们两个,谁知道他盛怒之下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但显然她有点低估了李玄夜对情绪的掌控力。
他只仍旧坐在椅子里,连姿势都没调整一下,只是唇角的冷笑更明显了几分,嘲讽地问了她一句:“怎么?和赵子仪谈得不如意?”
赵昔微被他一连刺了好几句,也有些不舒服了。
但她也不是个容易情绪化的人,便只抿了抿唇,看着他没有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