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缓缓道:“父皇的病又重了。”
赵昔微瞳孔一缩,这个消息比听见他要出征更让她震惊,手臂一晃,茶水险些洒落出来,她的声音有些急促:“陛下病了?”
皇帝的身子一直不大好,但再不好也一直这么拖着。
只要那把龙椅上有这么个人坐着,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再怎么耐不住心思,也只能忍着。
可这病情突然加重了,就预示着随时都有可能……
那虎视眈眈的太后能放过这个机会吗?
李玄夜固然有自己的势力,可兵权没有捏在手里,就等于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拿捏。
她紧紧地捏着茶盏,勉强稳定情绪,问道:“太医怎么说?”
才问出口,就明白这话有点多余。
太医要是能有办法,李玄夜又何必这么着急。
他皱了皱眉,倒没有她想象得那般脆弱,只低声道:“若能捱过上半年,或许还有转机……”
赵昔微喃喃道:“半年……现在已是二月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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