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的手掌隐隐散发出淡绿色的光芒，同时扭头看向苏凡。
“我不是说了吗，不管受了多重的伤，你只要吃了我的药，肯定会保住一条命。”
苏凡一言不发。
“现在倒好，这个不死仙药用了自己的本源之力救你，然后你给她喂了我的药？”
“……是。”
苏凡犹豫了一小会，还是咬着牙说道。
“我的天啊。”
如烟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你让我怎么说。”
“当时情况特殊，我现在没法跟你说清楚。”
苏凡看着床上的六灵，问道。
“她现在怎么样了，吃了你的药，她为什么醒不过来？”
“你说的不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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