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月用肩膀撞了撞他的手肘，小声的问道。
“还真有点儿！”
方程十分诚实地承认道！
“不过......方大哥，我们毕竟还是孩子，学费......能不能打个折啊！”
本来方程还在这儿感动呢，突然听到了小飞的话，那点感动不由得被梗在了心口处，闷得慌！
“你们......”
想说什么，可是开了口，方程却无奈的笑了！
“行，就给你们打个二十折！”
方程也开起了玩笑！
“嗯？二十折？”
小飞有些懵的转头看向小四儿，
“四哥，这折是越多越好、还是越少越好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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