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移栽门框前,眯眼忘着一起子下人在自己的房间里,搬到弄去酒坛子的忙活样子,这方想了半天,缓缓张口道。
“单公子,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是亲自告知于我们堂主呢?”
春桃站直了身,放下手头的活,一脸茫然地询问道。
“你们堂主那张千年不变的扑克脸,我还是敬谢不敏。自允我单子瑜虽然落魄,但是还是有那么点点的傲骨所在,那种要死不活的冰冷脸,我还真是无福享用。”
武玄月轻哼一声,倒是也实诚,不背着塞着,就在人家下人下面直言不讳道。
“单公子你这说可就真是大大的误会我们堂主了,其实我们堂主的人没有表面那么糟糕来着,不过是脸色不太好看,却是实实在在一个热心肠的人,别的不说就说我们春夏秋冬四房丫头,哪个不是常年战乱家人死于战场就是失踪不见了,我们都是些无依无靠的可怜人,偏偏长了一张略微过人的脸,若不是堂主仗义,救下了我们,给了我们一口饭吃,让我们几人成为了府邸的丫头,只怕是我们各个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不是沦落在风尘之地,就是成为军人玩弄的军妓,哪里能够保住自己的干净身子呢?”
春桃显然是不喜欢别人如此议论自己的救命恩人,却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对于曹堂主奉为上宾的人,基本礼数自己还是有要的,但是也决不能够让他人随便辱灭了自己的主子的名声,这方便不紧不慢地现身说法一番。
“堂主是正人君子,我们几个女子说来各有春色,若是真的做了填房丫头,我们四人绝无怨言,毕竟堂主是人中翘楚,真是跟了堂主,我们一辈子也就算是有了着落了,可是堂主偏偏不碰我们这些女子,并且不止一次地提点我们,姻缘不可儿戏,若不是自己真心喜爱之人,就不要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把自己给嫁了,两情相悦方可天长地久。在外人看来我们这种落魄的女子不过是贱命一条命如草芥,而堂主是第一个把我们当成人来看,救济我们尊重我们,你说这样的主子哪里不好了?堂主不喜欢喜怒表现于色,才会跟人一种冷傲的距离感,但是他的心总是让人觉得很暖,难道单公子没有同感吗?”
春桃当真是越说激动越说越无法自控,似乎在她的眼里心里,曹云飞就如神一般的存在。
听到此,武玄月愣了片刻,而后一手挠头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眼前一副认真的小女子模样。
她何尝不知道曹云飞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好人,只是……
只是,曾经的他,在自己的面前并不是这样,若是没有之前曹云飞暖入心房的溺宠,也不会对比出来现在这番冰冷的臭脸剧烈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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