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镇主是怎么为王的,用不着你来评说!我曹云飞行的端做得正,为王期间,全是为百姓着想,绝不会搔刮一丝一毫的民脂民膏,哪里像权族这样!这里亭台楼阁,无尽奢华,不知道是从来百姓身上搜刮了多少血汗!”
听到这里,曹云飞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明明只自尊心受挫,却要给找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倒是显得自己正直爱国,仗义为民。
这一次,曹云飞才是把话说到了关键上,而其中酸涩的味道,单灵遥心知肚明。
“既然曹镇主看不惯权族的所作所为,也清楚这极尽奢华的宫殿楼阁的出处,为何曹镇主还要这般气愤呢?你所不屑的作为,真是人家权族发家的根本,财富高度集中,掌权之人永远只享受这世上最好的资源,权族积累财富的基本说到底跟强盗没有什么区别,强盗是明着生抢豪夺,而权族呢,伪装自己伪善的一面,阳谋掩饰,阴谋操作,剥削瓜分,一点一点的压榨老百姓的资源,愚化官员,怒化百姓,这就是他们生财的根本——”
曹云飞听到这里,怒气未消,怒眉问之——
“你跟本镇主讲这么多干嘛?”
单灵遥冷静应之——
“曹镇主,连同灵遥这等下人都明白的道理,你以为小姐她明白吗?”
此话一出,曹云飞怔然,他脸上显出几分吃惊之色。
“你……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单灵遥长长一叹,缓缓解释道——
“小姐是聪明人,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现下出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所谓事在人为,也是要人在活下去的前提方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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