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姐你这是要干嘛?那可是我家亲妹妹啊!我们两个姐姐守着她哪里有错?”
春桃见状,也放开了花儿的手,她先是一叹,而后走至两个姑娘面前,温声安抚道——
“我知道你们俩个关心妹妹心切,可是眼下这种处境,咱们看清楚形势不是?白先生医术高明,他那么疼爱酒酿怎么舍得她有事情呢?你想想,你俩若是进去,会无形给白先生压力,若是分了白先生的心,影响了白生的判断,那才是真真害了酒酿不是?”
一听到这里,花儿是个理智的,她一瞬间就冷静了下来,而朵朵却不似姐姐那般稳重,略显大心浮气躁些。
“开什么玩笑呢?咱们可是酒酿的亲姐妹,去里面侍疾不是给白先生搭把手吗?又怎么会害了酒酿呢?”
春桃转向朵朵这方,仍是一副语重心长解释道“是,朵朵姑娘说的没错,你们是酒酿的亲姐妹,就是因为这一层血缘关系,你们的焦虑感会传递给白先生,你们自己不觉得,只要你们站在那里,那种焦虑和紧张,无形中会让医者也跟着一同焦虑,这边要帮着酒酿诊治,那边还要操心安抚你们家属的情绪,你说白先生怎么可能不分心呢?”
朵朵还是不服气,又要辩解时,却被花儿给拦住了。
“朵朵别说了!白医生的医术我是相信的,他不让咱们进去,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还是听从上峰的指示,老老实实等结果就是。”
“姐姐!”
“好了!我知道你担心酒酿,我的心情跟你样,但是我不想害了自己的妹妹。我倒是觉得春桃姐说的是那么个道理,凡是不能总是站在咱们的角度出发,咱们两个说到底也不懂艺术,若是进去了,在一边说错了话,办错了事,到时候影响白先生的判断,那时候就后悔莫及了!”
朵朵一看花儿态度坚定,这虽是气愤,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自己在一旁生闷气。
春桃一叹,微笑道“走吧!也别在这里冷着了,疫情营还有一堆子的事情需要咱们处理呢。你们在这里干着急,情绪会出问题的,还不如招待你事情分散点注意力比较好。”
花儿微笑应之,在一旁生闷气的朵朵一言不发,抱着背摆着脸,摆出一副谁人都不想搭理的姿态。
花儿见状,也懒得再安抚朵朵,不由分说拉着朵朵,跟在春桃身后,一同向疫情营方向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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