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瑜?”张瑞想了想,实在没能想出这是谁的表字。不过只看这与元叹如出一辙的表字,就知道必是蔡邕所起,弟子身份确认无疑。
“元瑜师兄姓阮名瑀,陈留尉氏人。文章精炼,名动天下,与陈琳并冠当世。”
阮瑀?
张瑞摸着下巴,属实没有任何印象。
阮籍自己倒是听说过,建安七子之一。该不会是父子吧?
一切正如张瑞所猜测,阮瑀正是阮籍之父,同为建安七子之一。
历史上曹操闻阮瑀有才,召其为官,阮瑀不应。后曹操又多次派人召见,匆忙中阮瑀逃进深山,曹操不甘心,命人放火烧山,这才逼出阮瑀,勉强应召。
曹操做不到的事情,对张瑞尔言却只是书信一封而已的小事。
管他听过没听过,其人与陈琳并列,就像卧龙凤雏一样,若无实才,天下人不会将其并为一处。
张瑞乃笑着轻抚蔡琰后背,说道:“就有劳夫人书信一封,请其至长安效力。”
蔡琰早已料到会是如此,说道:“予一女子不宜代行此信。夫君何不请元叹师兄书信一封?”
张瑞笑着点头,轻轻吻过蔡琰绝世容颜,转而问道:“姊夫之事可还顺利?”
蔡琰微微点头,说道:“某已去信邀请姊夫一家前来关中。算时日,信使应已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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