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他便计划了这么一出“当街扔臭鸡蛋”的年度精彩大戏,就等着天时地利人和之时付诸实践了。
而他洋洋自得的奸笑声,便在对着他的脸呼啸而来的绿帽子中,戛然而止。
天晓得这些绿帽子怎么比他的臭鸡蛋还要难缠!
那些或尖或圆或大或小仿佛长了脚似的绿帽子,就这么凭空出现,而后凭空落下,精精准准分毫不差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王安顺那小绿豆儿眼儿里,映着的是那满满的绿。
这绿,绿得阿绫想要一边扔,一边大声朗诵名家散文《王安顺的绿》。
那醉人的绿呀,仿佛一张极大极大的荷叶铺着,满是奇异的绿呀,不如西湖的波那么明,又不如秦淮的河那么暗,仿佛蔚蓝的天融了一块在里面似的,这才这般的鲜润呀。
大抵,是那般光景的绿色。
阿绫心底越念,手下的准头便越准,力道也越大。就好像打地鼠一样,它还没冒头,锤子就落下去了。
王安顺就这样子,被几十顶绿帽子扣得死死的,以至于外面的妇人臭鸡蛋也不扔了,纷纷惊讶地看着这滑稽的场面,同时心底也浮上一层复一层的爽气。
果然是天道好轮回,且看苍天饶过谁。这王安顺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在外面吃喝嫖赌无恶不为,可他老婆早跟人家私通根本就是公开的秘密。毕竟瞅着这张让人作恶的脸,就是拉了灯也受不了啊!
此时,众人们再一回头,便是看到阿绫右手伸出直指着王安顺,书卷气的脸虽还未全然褪去少年的青涩,却是说不出的坚定和刚毅,仿佛正义的化身一般。
这这他姑奶奶二舅姥爷的也太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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