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熏香的味道甜得腻人,就跟刚刚在台上索然无味说着段子的白面小生一般,油头粉面,gay里gay气。
这时候,阿绫才意识到,这儿确实是小倌馆。
解决了三急问题之后,阿绫便带着秋桃往回走了。可这厢,她却再摆不出方才那般镇定自若的姿态。刚才的路本就是瞎绕出来的,她又一心只顾着如厕,根本没记路,如今哪还能走得出去。
“秋桃,你”阿绫开口问道。
“我不记得。”秋桃秒答。她脑子从来记不住精细的事情。
阿绫
她感觉她们现在就像没头脑和不高兴一样。
没头脑和不高兴就这样原地绕了几圈,终于走到了一个像出口的地方,却隐隐听到了两个男子说话的声音
“永安侯爷这两天怎么没来呀?”
“你不知道吗,他昨天被当街暴打,现在估计还在家养着呢。”
“哟,谁打他啊。虽说他是挺混蛋的,不过到底身份摆在那儿,没人乐意去撞一鼻子灰。”
“他惹了太史公,激起了集市上女子们的众奋,生生被砸成猪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