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阿绫肯定,他是易容过的。
易容术自古有之,就跟现代的“化妆术邪教”一般,技艺高超者可寥寥数笔便可改变一个人的容颜。可外在容貌改变容易,内在气质改变起来却难了,特别是人的眼睛,即便再高超的易容技术加持,也无法改变一个人的眼神。
方才那个人便是,他那双眼睛光彩太盛了,实在不像是那样一张脸能生出来的。毕竟,外貌气质这样的人,哪会长出这样一双气势逼人的眼睛。
阿绫笃定他定是有什么事需要暂时遮蔽容貌,故而才丝毫未掩饰,或者说根本不屑于掩饰自己的眼神气质。而且细观他衣着配饰,无不用料上乘做工考究,想必是出自勋贵之家。
尽管他未露真容,但若他再次出现,阿绫想,单凭那双眼睛,她能够认出来他。
到那时,哼哼,君子报仇,别说十年二十年,就是一百年二百年也不晚。
而她,素来小心眼得厉害。待她知道了他的真身,看她不使个手段,让他遗臭万年一下。
阿绫回到正堂中,只见自个儿刚刚离开的位置还空着,四周并不见秋桃的身影。她有些头痛地坐回位置,而后听那小生继续念经,待忍到他念完,秋桃这丫头才将将寻出路来。
阿绫立刻带着这还迷得不知荤素的傻丫头夺门而出。
一出门,主仆二人顿觉外面的世界真美妙。
“那小生念得真差,还不胜我呢。”秋桃自诩不喜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可决计没到分不出好赖的程度。
“人家那是去看脸的。”阿绫撇了撇嘴,她对南风楼里的东西,除了几碟子点心之外,也没什么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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