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带球碰瓷”的行为,阿绫表示深深地谴责。虽然她是个心胸豁达的“男人”,但毕竟她将疑似成为直接受害者,进而可能直接有损他们司马家代代忠良的好名声。
盘她,可以,盘司马家,不行。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阿绫又不得不考虑起另一件事了。
如此一来,给贞阳公主找漂亮小哥哥侍寝,并以此拯救自己脱离苦海的计划,看来目前就不得不先搁置了。毕竟再孟浪的人,怀孕之中这种事情也是要顾及一下的。
再说她和贞阳公主没仇没怨的,犯不着在这种时候给她“补一刀”。
咦,不找别的小哥哥的话,那不是也不会来找她了嘛?
这岂不是意味着,她也暂时安全了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阿绫决定,这便宜爹她就暂且
当了!
这么一想,她觉得作为太史公,作为一个男人,她心胸豁达的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虽说她这个“男人”,是假的。
要是真男人,那可能真得被气个好歹出来。
阿绫穿过来的时候,距离二月初二已过了大半个月,留给她的时间也就两个星期左右。
两星期的时间作为婚期准备,是短得不能再短了,可这几天给她打包行李,那可就绰绰有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