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昭送她一份贺礼,让她凭空有了占他便宜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太好,足以让苏昭在她心中的好感度降上一格。
但,经无言这么一说,她忽然想起,苏昭才名在外,却无半点艳名。作为古代男子,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为了空有名头的未婚妻守身如玉,倒是挺令人敬佩的。
如果是做戏,能做到这样,也很不容易了。
“是个君子。”阿绫评价道,神情意外地很是认真。
无言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而后砸了咂嘴,想到他们这位太史公也是个正人君子,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这便是君子间的惺惺相惜吧,无言想,可惜他不是,所以他不懂。
估计他家殿下懂。
于是,无言按照百里臻的交代把匣子和话递给了阿绫,又在回去复命的时候把和阿绫说的话原模原样复述给了百里臻。
无言嘴上功夫很厉害,是可以媲美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一般,说得惟妙惟肖的。如果他哪天不在睿王府混,改行跑去开茶馆儿说书的话,大抵也不是什么让人惊讶的事情。
半倚在塌上的男子今日大抵心情很好,耐着性子懒洋洋地听着无言啰里吧嗦的汇报,不经意地问道“她就说了这些?”
“哦,还说苏昭——”无言学着阿绫一脸正经的模样,道,“‘是个君子’。”
男子忽得睁开半阖的双目,惊得无言差点一个踉跄,却见他只是抬手轻轻拉了拉盖在身上的白狐裘,然后半晌过后,才是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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