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前两天在花园里见他的时候,他就咳得满脸通红不能自已,随后便走了。谁曾想,回去倒头就病了。
果真是身子不好,又病又娇。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身为“常年病号”,百里臻这一病可不得了,隔两天竟听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外面的说法也是越说越夸张,譬如说什么看睿王府搬进去棺材板子、挂出白布条的比比皆是。
而那个时候,阿绫正撒手把屋子里的东西交给春杏、秋桃拾掇,自己猫榻上补眠呢。
养家的男人苦啊,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狗还晚。
听说百里臻之前已经昏迷了一日之后,睡死的阿绫“噔”得从塌上坐了起来。
好过分哦!这群人有没有良心啊,难不成都
都和她一样隐隐希望他干脆撒手人寰?
虽说有点对不起这位病美人,但是,假如他大丧,这婚事怕不是能缓缓。
这么一想,阿绫竟有些兴奋。
【愚蠢的人类,你的脑部活动又和主线任务偏离了。】
系统不合时宜地冒头出来提示,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得欠扁。
偏离就偏离,谁怕谁啊。阿绫哼唧一声,表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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