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绫想到这儿,觉得非常尴尬。
可是,她这要是不说,等她被贞阳公主给扒光了,那早晚也要暴露的嘛,不仅暴露她无能,还得暴露她是个女儿身
阿绫觉得这么纠结的问题应该扔给群里那群帝王将相王中王,说不定能寻着好想法来。
【太史公曰】诸君,问题来了。你们觉得贞阳公主娶个驸马回家,这驸马不举,和这驸马压根儿就不是个男的,这俩现实之间,哪个更难让人接受?
【黄歇是我干掉的】e
【秦始皇不是我儿子】e
【我绿了我爹又被李世民绿了】e
【我绿了杨广又被我儿子绿了】e
群内除了e之外,皆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就很气了!
【太史公曰】喂,说句话啊,都挂了吗?
【我的愁,一江春水向东流】对,我们都挂过了。不过讲道理,这群里除了你这个丫头外,谁无能谁不举啊,没这种体验的,你让我们怎么说。从男人的角度来说,不举和压根儿不是男的之间有区别吗?
【秦始皇不是我儿子】诗人你又瞎说大实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