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倘若不冒犯的话,驸马可愿回答本宫一个问题吗?”
“公主请讲。”
“驸马驸马身体的问题,是遍寻良方也没法治好吗?”
阿绫听了,心里一秃噜,生怕她下句便说什么,本宫去请名医为你治病,之类的话。
不好意思,她这是先天“不足”,治不好治不好,得劝她一早儿就放弃治疗。
“回公主,臣”阿绫一边说一边琢么着,“臣这是心病。”
“心病?”贞阳公主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惊讶,“还有这种心病。”
“公主可听说过——”阿绫一咬牙,决定把自己的“不治之症”说得再严重些,“性别认知障碍?”
“性别认知障碍?”贞阳公主将几个字在嘴边重复了一遍,而后摇了摇头,“本宫不知,此为何症?”
“就是,就是认为自己是女子,心悦男子。”
反正都已经“无能”了,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这根本不关紧吧。
反正阿绫觉得,以她对贞阳公主的了解,这女人压根儿不会为这种事愤怒的。而她,首先就该先断绝了她想为她“治病”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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