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而言,这可真是难得的放风时间。
因为她过于家里蹲的属性,导致来这儿一月,除了上朝之外,也就那次冒冒失失去了南风楼,让这群老头子们涨了涨不该涨的姿势,余下哪儿都没看过,他们私底下为此也跟她抱怨了不少次。
什么“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年轻人你这么闭塞,迟早有天要被社会淘汰的。”
什么“退休前为了江山社稷殚精竭虑,退休后不正该享享清福吗,你这样哪儿都不去,让我们享什么清福!”
什么“小迁子昨天去哪儿了啊?小迁子昨天去上朝了。小迁子今天去哪儿啊?小迁子今天上朝去了。小迁子明天要去哪儿啊?小迁子明天要上朝。小迁子你这个社畜除了上朝难道没有别的爱好吗?!”
之类的。
瞧瞧,连“社畜”这种词都知道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老头子。
可是以为她想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狗还晚、操得心比老鸨还多吗?她不想啊,她还是个十七的大姑娘好嘛,凭什么她要陪着这群死老头和狗比系统玩这种角色扮演的狗屁游戏啊喂!
越想越生气!
她的情绪自然而然传给了系统和系统连带的外挂红包群,于是春游半日之后正在对贞阳公主府评判一二的帝王将相们,都很识相地闭了嘴。
才怪!
【秦始皇不是我儿子】乖小囡,你这样子很像是“新婚之夜欲求不满,满身欲火无处可泄”的情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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