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臻低着头,一副“虚心接受,屡教不改”的乖孩子模样。
听着听着,他忽然听到他的老母亲悠悠来了一句“你说你这孩子,你走就算了,还把瑾儿的驸马也带走,害得本宫里孙外孙都没了,你成心的吗?”
语气平淡,怨念极深。
与百里臻一母同胞的皇姐,除了百里瑾之外,还有顶上的长公主和二公主,长宁公主百里瓀和安和公主百里珺,只不过,这两位皇姐比他们俩大上十多岁,早就出嫁生儿育女了。其中,百里瓀更是在二十年前就远嫁去了西梁,为西梁太子蔺维桢的太子妃,她的儿子西梁的皇太孙蔺景然与百里臻年纪相仿,几年不得见上一次。而百里珺虽然未远嫁,不过她的子女也都大了,过了需要皇后去哄着抱着的年纪,皇后自然无法得享含饴弄孙的乐趣。
被寄予厚望的百里臻,是个不爱回家的人,喜爱玩闹的百里瑾好不容易成了婚,驸马却被她那个不爱回家的儿子给提溜走了,皇后如何能不怨念呢。
百里臻听到这儿,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皇姐那驸马是个姑娘,呆多少年都给他皇姐生不出孩子的。
百里臻重活一世,晓得阿绫的女儿身,不过,这话自然不好跟他母后说。这事儿,只有元帝和他知道,元帝那边当是司马喜当年以什么方式通过气,而他则是因为前一辈子的记忆。
因此,在听到阿绫说这些话的时候,百里臻便回想起了离京前的这段事,想的角度和别人并不一样。
她是个姑娘家的,自然不可能和百里瑾发生什么事情。她这么说,自然是为了让她知道,她的不乐意。
倒是胆子大、有脾气了,明明上辈子是个泥人一样的脾性,怎么如今成这般了。
难道,是他根本没仔细了解她的真面目?
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深深鞠躬的小姑娘,百里臻陷入了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