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难。
“回殿下,这是个年代久远的棋谱,到臣手里的时候,那名字的部分好像被涂抹了去,大抵是流传过程中哪一个人不想让后人知道棋出谁手吧。”阿绫信口胡诌道,为了显示自己说得都是真话,她语速不快,像是边说边回忆什么似的。
“那你可还记得整个棋谱都是怎么走的吗?”百里臻坐了下来,闻言,显然也不纠结这是谁的棋谱了,而是直接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棋局上,“倘若你还要下下去的话,那便等这局下完再复盘也可。”
“不了,到这儿就结束吧。”阿绫忙苦笑着摇了摇头,好像她不是刚刚说了那个要自己战胜自己的人,“学艺不精,实在不敢在殿下面前班门弄斧。倒是复盘,臣还是会的。”
虽然会主动争取,不过在该放手时也会快速放手,丝毫不优柔寡断,也不知道该说是她心胸豁达还是眼光毒辣了。
百里臻这么想着,便见面前的人已经在他的授意下,波乱了方才的一盘残局,随后,快速地将棋子按次序放下,比她刚才自己落子的时候,速度快了不止两三倍。那样子,不像是在下棋,倒像是在有节奏地打击着什么。
所以,她那个小脑袋里,刚刚究竟是背了多少棋谱,才想出了这样的一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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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驾马在百里臻的车驾旁兜悠了几圈,每每到门前了,愣是又一声不响一言不发地打马掉头溜了。
他这样来来回回的次数多了,弄得为百里臻驾马的侍卫很无语了。
因为百里臻这个主子平时惯来沉默寡言,因此在睿王府里,无论是仆役还是侍卫,惯来都是低头做人闷头做事的,也就数他无言最是高调。
整个睿王府里,就无言话是最多的。除了百里臻冷脸让他闭嘴的时候,一般情况下,这人是没有闭嘴的自觉的。
可如今他突然冷不丁跟无风似的闷骚了起来,这谁受得了啊。
事出反常,其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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