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抓,却抓不住。
真是,事情只要和她搅在一起了,那边跟乱麻似的,越绕越紧,越绕越乱,根本解不开了。
百里臻越想越觉得心烦,索性挑了帘子出去,就见那个正在“劳动改造”的人,跪坐在地上,先时地毯上沾污的污渍已经被她处理了个干净,可她却对着一个盒子垂眸不语,表情,似是还有些悲戚。
悲戚?
为了
百里臻朝那盒子里一看,登时黑了脸。
居然是为了那两个掉地上的团子!
好,好得很。
司马绫,你真是好得很!
百里臻二话不说,抄起那地上的盒子就朝车窗外一丢。
阿绫对着空空如也的地毯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惊讶地朝着换了身衣服之后已然落座的男子看去。
她的目光从他的腿一点点往上移,移到他的胸膛,移到他的下巴,移到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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