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旁打眼一看就蹲了好几家,估摸着谁都不想走到这三个棺材板儿的后头。
不曾想,他们被顶包成了冤大头了。
“言哥说得是,言哥说得是。”侍卫如捣蒜泥地点了点头,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傻透了,“可毕竟咱们都是殿下的手下,自然要做光明敞亮的人,怎么能跟人家小老百姓计较呢!”
对方身上明显没有杀气,只是寻常做小本买卖的百姓。他们总不好拿对付敌人那一套对方人家吧,怎么说,都是他家殿下的子民,就算是做棺材板儿生意的,那也是靠本事养家糊口的。
一听,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睿王殿下爱民如子,作为睿王府的人,得学会急百姓所急,忧百姓所忧。
“就你小子会说!”无言抬手拍了他的脑袋一下,想想又觉得,好像如今事已至此,就只能这么想了,于是他交代道,“这回可得盯仔细了。”
“您放心,您放心。”那侍卫小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而后目送无言骑着马走了回去,这才又转过头来,和面前的三幅棺材板子大眼瞪小眼。
那边,无言刚一调头往回走,就见百里臻之后的那辆马车车帘被轻轻撩开,一只手在招呼他过去。
那是阿绫的马车,趴在车窗边上的,是她的丫鬟,好像是叫什么春春什么来着?
春花儿?
虽然太史是个腹有诗书的大才子,可这给家里丫鬟起名字的功夫,可真不敢恭维,也忒土得掉渣了吧
——是春杏,还有,你才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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