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阿绫听了无言的描绘后,微微皱了皱眉头,却依然不言语。
见她没说话,无言也很好奇了。他此时跟春杏、秋桃一样,想听听阿绫是怎么说的。多次事实证明,这位太史的脑子与众不同。
啊,他不是在骂人,他的意思是说,太史公极富有远见卓识,非一般人能比。
于是,无言见状,便特意问了一句“太史怎么看?”
和那走在最前头的侍卫小哥一样,他除了看出来对方确实没有杀意,只是平头百姓之外,旁的是真的没看出来了。
“唔”阿绫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下巴,沉吟了一会儿,终于眼睛一翻,朝窗外的无言看去,“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无言想了想,如今这情况,最奇怪的自然是三口棺材了,“可不是嘛,突然平地里出来三口棺材,挺膈应人的。”
春杏、秋桃在一旁听着,点了点头。太晦气了,简直是出门没看黄历。
“不,关键是,那些棺材摆放的方式,为什么是一字排开?”阿绫的关注点和无言并不一样,因为她一直坐在马车上,是以所谓的“一字排开”这个形式,还是她听了无言描述才知道的,“又不是出丧,只是运个空棺而已吧,说到底,如今也就是堆木料罢了。难不成,如今这东西运输还要讲究排场的吗?”
“这”
无言一时语塞,他没想到阿绫一开口,角度就如此刁钻。棺材该怎么运,竖着还是横着,立着还是躺着,他又不是开棺材铺子的,他哪儿知道这些啊。
不过他却知道,运送棺材板儿是不会刻意讲究这种“排场”的。
除非,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