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得很,刚刚我就在马车另一边,不过没掀帘子就是了。”所以,他们都没瞧见他。而他轻功又是当世卓绝的,只要他稍稍一屏息,鲜少有人能发觉到他的存在。
“听了你说的这事儿,觉得甚是有趣,于是就跟着凑个热闹呗,不过”
顿了一顿,只听楚子寻又道“这位驸马爷,可真是非同一般啊。”
若是对方如他们这般走江湖,如此不过尔尔,可显然,他不过一个管家公子,往昔都没出过远门,第一次出远门就接连不断碰到各种风险,可他居然还能如此冷静地分析和他们没什么关系的棺材板儿,这可真是
奇人。
起先楚子寻还道百里臻一时想不开带个累赘,如今却是明白了。
入了百里臻的眼的,果然都非同一般。
“确实”无言目视前方,那一队运送棺材的人,如今正推着大平板车缓缓向前走,排了这么一会儿队了,终于轮到他们了,“不过”
他只说了个“不过”,之后就再没说下去了。
“不过?”楚子寻侧目,不过什么?
“他不喜别人称他驸马。”他家殿下叫“姐夫”,还被明里暗里的拒绝过呢。
“诶?”楚子寻没想到,无言卖了个关子,居然卖到了这里,他轻扯嘴角,难怪他听了一路,听他们一个个的都叫“太史”呢,他还寻思是怎么回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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