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顺头发,阿绫又拿起旁边的干毛巾使劲擦了擦,擦到实在绞不出水之后,这才将毛巾挂在了一旁的椅子背上,而后任由一头长发披散了下来,等待自然干。
拥有这种长头发,就该标配个吹风机,不然迟早有一天得得偏头痛不成。为了身体健康,她就该拿把见到把这头发给一剪子剪了。只不过,这样一来,虽没有什么健康威胁了,却得落个政治不正确,走到哪儿都得被当成异类,麻烦远比解决的问题多。
如今她头发湿乎乎的,要是下楼去楼下大堂里吃饭,势必要把这些头发束在一起,沉甸甸的难受死了。阿绫略一思忖,便决定干脆偷个懒,在屋里用饭。
她打定主意,准备开口唤守在门外的春杏、秋桃时,就听门外好巧不巧传来无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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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秋桃两人一直守在门外,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从前段时间起,她们家姑娘就忽然毫无征兆地不让她二人服侍她沐浴更衣了。
她们俩虽然性子外放豪爽,不如一般女儿家那么细腻,也不懂得那些弯弯绕的东西,可有些粗浅的事情,她们俩也懂。
就比如阿绫这个不让贴身服侍的决定,就让她们俩忐忐忑忑了好一段时间,猜测是不是因为哪里没服侍好,招了姑娘的嫌弃。
是,她们作为姑娘的贴身大丫鬟,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不合格的。笨手笨脚,该会的女红梳妆都做得半吊子,有些时候甚至还需要她们家聪慧的姑娘操心,可,当初夫人就是看着她俩性子单纯憨直,又有功夫底子在身,所以才让她们俩这两个不合格的丫鬟作为心腹,伴在姑娘身边的。
明明,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终于,还是厌弃了吗?
可是,也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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