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虽然都易了容,但是隔着那层面具,阿绫还是能瞧见百里臻面部情绪的微妙变化。
这种时候还能上赶子找死吗?
可这也不能怪她啊,这是百里臻刚才墙裂要求的不是,连“本王身边,不留连真话都不敢说的人。”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她总不能违抗他的意思吧。
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给自己添堵。
阿绫并不知道,百里臻因她的话,确实有了情绪的起伏,却并非是不愉。
真要说起来,他现在的情绪,很微妙。
其实,她叫他“夫君”的时候,他一点儿都没觉得不高兴。
不仅没有不高兴,甚至还觉得
还真挺不错的。
这世上,叫他“臻儿”、“泓渊”的如他的父皇母后,叫他“睿王”、“王爷”、“殿下”的如万千臣子,也有那些仇敌直呼他“百里臻”的,却从未有一人,从未有一人,这般叫他。
夫君。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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