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桃比春杏稍微沉稳些,此时也只是点了点头。
看着二人那副压抑自我的为难模样,阿绫不禁更觉得有趣,她有些故意地大声应道“嗯,回来了,好着呢,别担心。”
最后几个字,像是特别说给百里臻听的一样。
“那个”春杏还是方才一副小声小气说话的模样,吞吞吐吐的。
阿绫一边递给她一个眼神,一边迈步走进了屋子。
“我”春杏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便有些求助似的看了一旁的秋桃。
“我也”秋桃也觉得不值得这话该怎么起头,她和春杏向来都不喜欢那些文绉绉的东西,特别是她,她平日里比春杏少开口,只是因为觉得自己嘴更笨,只不过这事情重要,由不得她磨蹭,于是秋桃心一横,道,“就是,殿下他”
“想问我殿下怎么先回来了?今天上午怎么回事儿?”阿绫也不为难她了,直接自己接过了话头,这俩丫头一看就是担心到不行,却怕说不好话惹她烦心,所以半天净在原地支支吾吾了,“刚刚在外面没唬你们,真没事儿。至于咱们那位殿下啊,有句话叫‘男人心,海底针’,还有句话叫‘六月的天,男人的脸’,谁知道他想什么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褪去外袍,而后打算去内间换身宽松点的衣服,因此,并没有注意到她身后那俩人扭曲到变形的脸。
不过,阿绫也无需去注意了。
因为,此时她一撩那内间的珠玉门帘,往里一望,就见那位海底的针、六月的天,坐在自己的房中。
蛤?
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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