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还知道怕。”
百里臻开口,语气平淡如往昔,听不出他是个什么情绪。
不过,他这么一开口,对于阿绫来说,已经是足够好的事情了。
她周围凝滞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再度活了回来。
她觉察到自己还跟年画儿一样被钉在门框上,被糊了一脸的帘子不说,脑门儿被抽得生疼。她忙抬步向前走了一步,同时想抬起右手揉一揉头,却发觉手里还紧拽着扯开到一半的腰带。于是,她又忙着把扯开的那一半系了回去,摸了摸脑袋,确认没啥大碍之后,这才抬眸朝百里臻望了过去。
这个好看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并且刚才目睹了她犯蠢的整个过程。
她刚想开口说什么,便听到外间门扇闭合的声音——她的好帮手,春杏和秋桃,为了活命,火速撤离了战场。
整个房内只剩下她与百里臻二人。
阿绫的脸颊倏地便红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
百里臻的凤眸微眯,小怂包。
他,看着他面前这只小怂包的小脑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隐隐竟有要把脑袋缩进衣服领子里的趋势,轻嗤了一声,道“太史不是有能辩大儒的辩才吗?怎么不说话了。”倒显得他这个不爱说话的人跟个话唠似的。
“”阿绫见自己装鸵鸟的意图被对面的男人看穿了,实在无法,便只能尴尬地抬起头来,努力找了个话题,“殿下方才沐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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