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绫承认,自己往时有时候是会说些拍马逢迎之话,可这话,却并没有触犯百里臻那句“连真话都不敢说”的意思吧。之前因为百里臻追问她回答,只想着问题本事的事情,如今这么绕了一圈回来,前因后果一合计,阿绫却是迷糊了。
男人心,果然是海底针,她心思不如一般女儿那样细腻,实在摸不透面前这个神仙的心思。
“有问题就说。”百里臻看着她眼睛里迷雾一片的模样,便直接提醒道。
真是奇怪,怎么现在变得,好像他求着她与他说话一样,这都什么事儿嘛。
“不知殿下何意?”阿绫奉行“说真话”原则,不懂就问。
“本王面前,言语不必如此拘束。”百里臻颇为耐心地“解答”。
意思就是你别“臣”、“臣”、“臣”了,好好一个小姑娘在他面前以“臣”自称,实在是太别扭了。
不仅百里臻觉得别扭,他觉得阿绫自己说话的时候也别扭。平时寒暄之于,如此说法尚且还行,可他们俩一旦你一言我一语之后,她总会暴露本性,而后后知后觉说一句“恕臣失言”再改称谓。原本好好的气氛,都被她这么一句给破坏了,就像方才,便是如此。
这样的话,还不如不要勉强她这么说了。
“”阿绫一点就透,自然是明白百里臻话里的意思了,只不过,她没想到这位“封建统治者”、“出身封建社会的老古董”居然如此好说话,“谢殿下。”
百里臻微微扬了扬下巴,算是收下了她的谢。
“啊,那个”抿了抿嘴唇,阿绫想着还是快些把话题引到正常的地方上去,便道,“不知殿下之前想问我什么,关于这朔方县,亦或是关于这北境?”
百里臻前面抛出的那句,已经很明显摆明了他今日带她外出的意图,既然如此,阿绫也不遮掩了。横竖,就算是不愿回忆的过去,这事情也不是她的心理阴影,百里臻显然是有目的要问出这些事,她索性就做个顺水人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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