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竟是所有人的呼吸也顿住了。
他们虽然不似文官一般,肚子里有九曲玲珑心,但脑子是好使的,眼睛也是好使的,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没有别的动作的百里臻,如今忽然作出这么个“大动静”,只怕是
是什么也是不出来,他们每一个人是了解百里臻的心思的。
而作为在场姑且算是了解百里臻的人,阿绫自然不愿与那些将官们为伍,且不说他们似乎对她的存在,抱有一种别扭的态度,而她也其实也很怕这些人一言不合就扯着她说起司马谈的事情。在这军营中,百里臻自然而然的,成了她“唯一的亲人”。
自从方才进了这大帐起,她便自觉自动自主自愿地挨在百里臻身旁侍奉,非常清晰地与北境的将官们划清界限,仿佛用行动证明着“我是睿王殿下的人,你们谁乱动我一个试试”的决心——这份“决心”那些大老粗们其实并不懂,反倒是自伊始便被百里臻看了个一清二楚,他自然乐得阿绫呆在他身边,向别人彰显着这种只有他们俩才懂的他之于她的“主权”。
如今,百里臻忽得放下杯子,正在走神的阿绫便是一个回神,看了眼那案上的茶杯,偏过头问道“殿下,可是茶凉了?”
人走茶凉嘛,她懂的她懂的,这人看样子也是和她一个样,与这里的大老爷儿们气场不和,想借口溜了,只不过又不好意思说到明面上,于是乎
就只能靠在场他唯一的心灵挚友,可爱又善解人意的阿绫绫出场啦!
百里臻也随着她的话微扬起头,看她一副很明显没对上脑回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模样,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只听他微微启唇,轻吐出两个字“春竹。”
没文化的围观群众啥竹???
阿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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