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个乍看并不起眼的衣角,但那无尘而精致的质地,足以可见这衣服的主人该是何等高贵。它就仿佛是军帐外连绵无垠的长阳雪山那被人们仰望的一角,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明明近在眼前,却仿佛被生生划到了另一个世界中去。
想至此,阿绫的手指不禁头颤了颤,这么一比,她实在是活得太粗糙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嘛!
阿绫不得不庆幸自己的机智,她就知道自己铁定会遇到这种没有最尬只有更尬的场面,为此,她非常不要脸地在假装以虔诚的orz姿势跪在百里臻身边的同时,将自己的屁股,稳稳当当地搁在了小腿上。
反正,某人知道她一向这样假正经;反正,某人从来不屑于在这种事情上计较。既然如此,这座形式主义的事情还何苦做来为难自己呢。
然而,即便是如此,她怕自己这么半跪半坐似跪似坐的时间久了,也可能要半天站不起来。毕竟,作为一个直立行走的现代人,她天生就缺乏“下跪九年制义务教育”。
只不过,这些身体上即将不能承受的灾难并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毕竟,眼下百里臻的这句话,远比这种事情让她更加无语。
这就好比所有人都在吃今天的饭了,有个人却忽得冷不丁说起前天的菜如何如何一般,迷幻。
尤其,当这个人说话的人还是百里臻的时候,那这件事就变成了迷幻的n次方。
阿绫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还在计较这件事。
这脑回路是绕地球一圈还打了个蝴蝶结是吧,这深井冰是发得没完没了了对吧,还是说他那聪明的脑壳是生石灰做的,遇上脑袋里的水就要咕嘟嘟地连续冒泡儿。
这泡儿里的二氧化碳浓度忒高,甫一出来就照着阿绫的眼耳口鼻横冲直撞,直接让阿绫缺氧智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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