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亲睿王殿下直到把自己的崽子锁定之后,整个人浑身炸起的毛才渐渐平顺下来。
——崽子阿绫不,我不,我炸了!!!
尽管他的表情依旧看起来毫无波澜,仿佛这种事情做得很顺手一般。
因为心态和缓了下来,随后百里臻就又恢复如常,安静地吃饭,安静地把下面所有的将军都目送走。
直至大帐内肉眼可见的只剩下百里臻和阿绫之后,这位老父亲才真正彻底解除了浑身的警报。
他伸手敲了敲桌子,叫那只小白兔出来,却只见着她探出了一只小白手。
她的小爪子,顺手就拽了拽他的衣袍,以十分理所当然的态度要挟他“帮忙”。
似乎还有点小脾气呢,对他连敬称都不用了。
百里臻倒没觉得哪儿被冒犯了,甚至在看到自己被她三番两次抓皱了跟麻叶似的衣摆时,眉眼微微弯了弯,以几不可见的弧度。
“怎么帮?”某人明知故问。
“自然是怎么塞进去的怎么拉出来啊。”阿绫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语气,这个人真是恶劣地没边儿了,居然这会儿还饶有兴致地和她开玩笑,他是不知道这里面又多压抑多阴暗吗?
回头等哪天她有权有势了,非把这丫的也塞在案台底下,让他感受一下这什么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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