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可以认为,他是在乎她的呢?
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姐夫”,而是因为她这个人才在乎的呢?
是朋友吗?
陵园两道植雪松,刚硬笔直,松枝上成年累月积着白雪,也未能压弯它们的腰杆,就如永眠在这里的英烈们一样,让人肃然起敬。
阿绫自踏入里面,也不由得一凛,顷刻间毛孔喷张,整个人颤栗了一下。尽管这一路都是这般安静,但自走入陵园内,这种静谧里,便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或许是对于死者的敬畏,又或许是对烈士们的尊敬。
整个陵园呈东西向,南高北低,最南面地势最高处,是昶王与王妃的衣冠冢,仿佛二人永远瞭望着北翟的动向,指挥着千军万马之势一般。
而司马谈的衣冠冢则位于其下首的东面,大小形制与这里埋在的所有将士一样,一块朴实无华的碑上,简简单单地刻着他的生平。
倘若不是这碑文上写的“司马谈”三个字,没人会相信这竟是用于纪念这位拥有一世英名的战神大将军的。
即便只是衣冠冢,也不该如此朴素。
以司马谈在北境军中的影响力,除非是他授意如此,否则他这些还在军中效命的忠诚部下们,绝不会做如此不合规矩的事情。
“像是父亲的作风。”
阿绫近前,手指摸着碑上司马谈名字里的一笔一划,轻笑了一下。
“父亲,孩儿来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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