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介意的话,那我还有什么好介意的。”阿绫撇了撇嘴,表示自己只是个操心他的心情、在乎他的想法的无辜小可爱,“只是突然想起来了,和殿下确认一番罢了。”
这话半是客套恭维,半是真心实意。的确,这儿是他百里家的老祖宗的衣冠冢,他不介意在门口说他老祖宗的不堪往事,她又怕什么。
总不能是怕鬼吧。
百里臻
真行,绕来绕去又把锅甩他身上了,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可这事儿,百里臻是真的有口难言的。毕竟,她这胆子这么肥,其中有不少是他的“功劳”。都这会儿了,他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他自己事情都做了,还怕别人说他不是。”百里臻没得说阿绫,便把矛盾转向了他们这会儿一直在讨论的对象身上,只不过,原先面对阿绫那略感无奈的口气,这会儿已然已经变成了淡淡的讥讽,“再说,本王又没随便污蔑他。”
阿绫是个会看脸色行事的,她一瞧百里臻不再揪着她了,便略略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她之前究竟是因为哪句快言快语,惹毛了这个捉摸不透的男人,不过,只要他肯高抬贵手,阿绫就自动当什么都没发生。
百里臻在不故意针对她的时候,其实是个特别好的人,是条有颜有权有钱的大粗腿。就比如,现在的他,被阿绫视作重要的“昶王八卦信息情报源”。
而后,她便放开胸怀和肚皮,快乐地吃别人的瓜瓜。
——吃几百年前都发霉到不知道怎么样的瓜瓜吗?
哎不对等等,这位大兄弟,你的态度很有问题哦。
为啥你就如此“嘲讽”呢?怎么着也是你家的老祖宗吧,不能因为人家生活作风问题有那么点小瑕疵,你就这样怼你的老祖宗吧。
该不会是百里臻其实对于这种事情也是挺排斥的吧,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啊不对,男人是没法又当又立的,那么就是又要装深情又要玩劈腿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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