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待遇,恐怕总是犯忌的无言都没享受过吧。
他仰头,无语问苍天。
苍天呢?则用厚云悄悄遮住细窄月牙的最后的光辉,匿了。
无风看着眼前陡然一篇漆黑,心想真是什么事儿都不顺,连天宫都不作美,便默默收回自己的视线。
目光又一次不期然落在了院墙外的那一角雪山上。
风起,浮在雪山之上的细雪如银粉一样扬起,在暗夜中闪闪发亮。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隔着很远的距离,无风却觉得那细雪已然顺着风,朝他扑面而来。
此时,屋内。
把无风一手无情扔出去的百里臻,还保持着无风被扫出去时的姿势,整个人立在内外室的门栏上。
这姿势,某只前两天也做过,看上去蠢得像个钉在门框上的招贴画一样,那是他瞧着还挺想笑的。
只是,没想到,才不过几天,他就也变得和她一样蠢了。
这次,他们彼此位置颠倒,她在室内,他在门边。
准确说,她躺在他的床上,他倚在自己的屋子里的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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