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实在吃不准对方的怒点在哪里,因而也没办法对症下药。
思索间,百里臻又往前走了两步,离阿绫越来越近。
“回答本王的问题。”
这一次,百里臻便是直接下命令了。
此时,他多少也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在里面,一晚上被这小丫头的一句两句话折腾成这样不说,直到现在他还没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想到自己的情绪被她牵着鼻子走,心情就很不爽。
阿绫听到他这冷淡中带着强迫的语气,又是不自由抖了抖。
冷的。
真的好冷啊,向外无组织排放冷气的睿王殿下,可比长阳雪山下暴风雪还要冷。
她的手指攥着被子,在心底稍稍给自己打了打气之后,便一点点仰起脸来,用无比纯洁的眼神望着低头盯着她的男人。
“爸爸是对男子的尊称。”阿绫一边告诉自己稳住,一边借梦里给某山神大人的解释,用在百里臻身上。
“所以本王是在问你”百里臻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是谁?”
阿绫听得却是一阵牙疼,不知道为什么,这场景就好似是丈夫在捉妻子的奸,正在逼妻子老实交代奸夫是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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