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朵菊花。
阿绫
不用看,她就知道自己这张引以为傲的脸,大概做出了极其沙雕的表情,因为某人明显看得很津津有味的模样。
这蛇精病脑子什么毛病?玩捏脸游戏吗?还是想在她的脸上,为他逐渐麻叶化的衣袖讨回公道呢?
这绝对是报复!
“殿下”“小菊花”艰难地在挣扎中,吐出两个字来,她已经不想脑补自己此时的模样了,管他傻不傻,反正她自己没看到,不作数。
“谁让你方才不好好说话。”百里臻淡淡解释道,似乎非常有道理的样子。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自己的袖子。
你瞧,她就知道。
阿绫努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回给百里臻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您这样我也没办法好好说话不是,就求您高抬贵手吧。
内心里却是他喵你居然敢捏你姑奶奶的脸,信不信你一松手姑奶奶就反手锤爆你的狗头!
似乎是猜到了阿绫在心中骂人,百里臻清冷的眼神便不轻不重地往她脸上一瞥,吓得小怂包立刻将心里的咒骂自行遣散。
“好好说话。”又警告了一声之后,见阿绫眼睛眨了眨,算作默认,百里臻便松开了手掌。
她一松手,原本在屏息的阿绫,立刻长长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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