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殿下!”自打严明仁来了之后,就守在外间的春杏秋桃,原是专心致志地远望着内间的情况,听到门响后,连忙打了个愣怔,而后快速地给百里臻行礼。
两人一喊,内间的严明仁和阿绫便都听到了。
严明仁忙抑制住自己几欲暴走的心情,快速起身,给百里臻行了个礼。
阿绫则在床上懒散地躺着,朝他挥了挥小手。
百里臻一步一步朝内室走来,他将二人的反应全然看在眼中,先是略一点头让严明仁起身,而后朝阿绫挥着的小手看了一眼。
“太史如何了?”百里臻随意地问道。
瞧着她手脚张开,瘫在床上,倒是比方才在马车上惬意不少。百里臻之前在门外还没太听明白,如今亲眼所见,才晓得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啊。
只不过,这所谓的“五脏六腑平衡原理”他怎么就不知道,自己还曾说过这种“高深的理论”。
这小丫头,张口胡来的本事可不是吹的。
“启禀殿下,太史已无大碍。”严明仁忙恭谨地回道,语气也不似之前和阿绫说话时一样,刻意咬住某些字眼。
要说,严明仁才学大,脾气也不小,只不过,在过去屡次的教训中,他算是吃足了百里臻的亏,自然不敢在他面前抵抗。
阿绫瞪了百里臻一眼:听见没,已无大碍,是谁之前说我头要掉了。
百里臻收了这一眼:是你自己脑补的,关本王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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