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瓜娃子,真是太让他生气了,每到这种时候,严明仁都觉得这么些年他为睿王府的付出,都是喂了狗。
不,比喂狗还不如,这么说简直都在侮辱狗。
十世不修,入睿王府。
虽然生气归生气,可严明仁到底也不能怎么样。若不是被这小子给治住了,他这么个傲气人,至于挨在他面前委曲求全吗?
不至于,所以说到底还是他自己的锅。
阿绫作为围观群众,都觉得严明仁是大写的惨,以至于她此刻都忘记了,自己前一刻还在为自己脖子对穿之类的梗生气。
严明仁还挨原地叹着气呢,就听百里臻又道:“本王不说笑,所以知道,你严明仁的医术。”
这是,什么大喘气?
严明仁都听着懵逼了,这是吹他呢,还是贬他呢,还是贬一贬又吹一吹,打一巴掌再给颗糖呢?
“她怕疼。”百里臻看了眼阿绫,又面无表情地将这话重复了一遍,“别把她脖子对穿了就行。”
阿绫:
严明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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