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场面能换个人来吗,无言无风还是谁的,都行,别让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会治病救人的大夫在前面顶着啊喂!
根本不顾及严明仁作何感想的百里臻,微微理了理被枕头带起的风吹乱的头发,不咸不淡地道:“小心你一个用力,那些针就如你所愿对穿你的脖子。”
“百——里——臻——!!!”阿绫直接一掌拍在床板上,打算暴怒而起,却因为浑身依然没什么力气,刚没抬起半个身子,如今因为后劲不足,又不得不躺了回去。是以,这动作动静看着很大,阿绫最终的模样倒是不如所展现的那么气势十足——除了嗓门特别特别特别大之外。
只不过,她这模样,就像是在床上躺了很久之后,垂死病中惊坐起的老母亲,在与放浪不羁爱自由、油盐不进不听话的逆子当面对峙一样,看上去既痛心又无奈。
这脑洞好像有点问题,又好像莫名其妙非常合理。
阿绫这会儿是真的被百里臻气得要死,也顾不得他是亲王还是天王老子了,以至于声音吼出来都没有多少收敛,直接震得房梁都跟着抖了抖。
低头站在旁边的严明仁,本就因为前面的“飞来一枕”试图装瞎,这会儿则直接希望自己是聋子了,就是那种又瞎又聋的哑巴。
请问,这二位,是打算上房揭瓦不成?
特别是那位病患,你别瞎动,万一真的被他施针搭在几根经脉上的银针给戳到了脖子,那可别赖他身上,免得污了他的一世医名啊!
不只是严明仁,同一时间,守在院子里的春杏秋桃和无言无风,都齐齐朝屋内方向看了过去,满眼都是惊恐莫名和不可置信。
夭寿了,这世上居然还有人敢这么直接喊那位殿下的名字的?!
春杏&秋桃:姑娘是不是被睿王殿下做了啥?
无言&无风:我家殿下是不是对太史做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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