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们俩这还刚出门没多久,就听那位小祖宗跟爆发了一样吼百里臻
虽然她们知道阿绫胆子大,可是,胆子大成这样,她们却是没想到的。
“怎样?还能怎样?你们方才不是都听见了吗?”严明仁平日对旁人说话便不太客气,一直都是直来直去,先前是因为在百里臻和被百里臻指定让他看病的阿绫面前,如今对待小丫头,他才不愿意压着性子说话呢,“嗓门儿大得震天响,身体无碍呗。”
用声音洪亮判断是否健康的,您也太简单粗暴了吧。再说,这是人,又不是猪崽子。
“只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严明仁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他是怎么就这么倒霉,好巧不巧地招惹上睿王殿下了呢?”
严明仁一直觉得,自己和百里臻的孽缘匪浅,已是够惨的了,实在没想到,如今碰着还有个更惨的。
能和百里臻那般说话,能让百里臻那般说话的,除了宫里那位之外,他还真没见过还有谁,能“获此殊荣”了。况且,面对陛下,他也不是那么时时爱说话的。
相比较在这位太史面前,睿王殿下倒是显得极其放松,甚至还有些孩子气的无理取闹。
这画面,简直太辣眼睛了。他方才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
他话一出,春杏和秋桃心里,便是“咯噔”一下,无言和无风则难得同步地抿了抿嘴唇。
一时间,大家忽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了,既然殿下叫我回去,我便先回去了。”严明仁给众人打了声招呼,便背着他的小药箱,朝院中慢慢踱步而去。
几人目送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越走越远,看着他快要出院子的时候,一个人朝他迎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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