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瞧见蔺景然,无言觉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实在是太对了。
这俩人,不愧有血缘关系,实在是各有各的奇怪!
反正无言觉得,正常人根本做不出蔺景然那样子的举动,前一秒神经兮兮,后一秒玉树临风,一个人脑子里仿佛住了一万个小人,精分的不要不要的。所以咯,这位蔺世子,想想都不是一个脑子正常的人。
这么一想,无言便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到了前方站着的陈刚处,向这位同一个世界同一样苦逼的同仁,行关爱的注目礼——尽管下午的时候,他还觉得这木头人一样的家伙,怕不是个傻子,但现在看看,似乎他这不声不响的表现,就是对这个世界最无声的抗议。
——您想多了,真的。
陈刚也敏锐地感觉到了无言的视线,和他的主子不同,这位侍卫的视线居然很柔和,甚至还有些悲悯可怜
蛤?
搞什么哦,明明他才比较可怜吧,有这么个冰山一样的主子。
——互相同情,互相可怜。
百里臻从不会将自己的注意力浪费在不相干的事物上,他的眼睛还在盯着自己眼前这“一亩三分地”,思考着,为什么蛋炒饭上会放一个兔子模样的胡萝卜。
对啊,这两个东西之间有什么关联吗?没有!
那为什么会放在一起!那个丫头是存心想难为死他吗?
正在纠结的当儿,便听到阿绫来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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