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基本可以猜出某人要说什么话了,只不过,即便她确实是明知故犯,也要在面子上压一压自己的念头,表现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无辜的模样。
明着和百里臻对着干,那才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殿下。”阿绫规规矩矩给百里臻行了个礼,丝毫没有自己顶了一脸“惊悚”妆容的自觉。
百里臻这会儿早就没有初初看到她这副鬼模样的僵硬,只是动手翻了一页书,而后闲闲地道:“看来你那两个丫鬟的手不想要了。”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阿绫当场就想反驳,但是想了想,说出口的话便变成了,“殿下这是说哪里话?可是我家那两个丫头碍着殿下什么了?”
她总不能直接为春杏秋桃开脱说,这脸上的妆是她自己画的吧,不然,那不就成了不打自招吗?这事儿,自然还要百里臻先起头。
反正,他若是不说,她也不说,怎么都不说。
百里臻眼皮微微一抬,又是瞥了阿绫一眼,这次目光便顺畅地落回了自己手中的书上,仿佛里面的精神食粮根本不够看一样。
“太丑了。”百里臻一边看着“精神食粮”,一边向阿绫吐出“糟粕”,“画出这副丑模样的手都该拉出去剁了。”
阿绫:
虽说眼前这个局面达到了阿绫的预期,成功恶心到了百里臻,甚至百里臻这个头也已经起了,下面她再接话茬也不难,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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