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无言一道儿在心里咬着手绢流眼泪,同时默默画圈圈的,华哟后排蹲着吃瓜的侍卫兄弟们。
这年头,当侍卫难,当侍卫的同时还要当炊事员更难,好不容易做出来挺好吃的东西骂自己忍饥挨饿地隐藏功与名呈到主子面前,主子不打赏不表扬也就罢了,居然连吃都不吃就说难吃,实在是——
太伤人心了吧!
感觉他们一群汉子的玻璃心都掉到地上,碎成了碎玻璃渣子,而后这些碎玻璃渣倒映着天边的冷月,泛起了幽怨而寒冷的光。
人生不易,埋头演戏,演戏不成,唯有自尽。
自尽的勇气他们是没有的,于是,只能把惨兮兮的泪水和着锅子里剩余的饭菜一起往肚子里咽。
哎,讲道理,不自吹不自夸,这饭菜,还真挺好吃的,嗯。自己做得饭,最好吃了。
怎么越说越觉得,真可怜啊
人群中,连一直面无表情的无风,见到此情此景,都悄悄挑了挑眉毛。
无言这小子,虽然平时嘴欠欠抽了些,可是也不至于如此啊。他今天这样,明显是倒霉过头了。
不过,没人注意到他这细微却难得的变化。准确说,因为他并不处于焦点之中,所以,没人会在意一个本来就存在感薄弱的男子。
而处于焦点中的阿绫,则在内心中骂完了百里臻及其家属一千零一遍之后——虽然骂人带家属不好,但她实在是生气——将目光落在了无言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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