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做什么？”
“上级领导让我和你一起去。”
“为什么？”
“我可以帮助你联系平汉线周围的地下同志。”
“不能换人吗？”
“我刚好对平汉线比较熟悉。”
“你？”
杨岳斜眼看着对方。
怎么感觉你像是传说中的人形工具书？什么都知道？
你到底是做什么啊？不是在上海工作的吗？怎么又对平汉线很熟悉？你以为你能分身啊？
“还有……”萧芷巧欲言又止。
“说！”杨岳翻白眼。
“上级决定，尽快将纯子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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