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堂本幸二不想说话。一说话,煤灰就往喉咙里面钻。
难受的时候,感觉喉咙里面都是灰。
喝水也不顶用。
煤灰不溶于水。
“我们必须反击!”松本隆城倒是习惯了。
他已经在井陉煤矿呆了两年,习以为常了。
不就是煤灰吗?
有什么可怕的?
对堂本幸二这样的人,他严重鄙视。
据说在安泽的时候,他被八路军打的裤子都掉了,简直就是皇军的耻辱!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走了什么后门,居然还能平调到井陉煤矿来!话说,井陉煤矿比安泽一个小县城要重要一百倍好吧。
堂本幸二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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