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他带来最大羞辱的人，距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或许，杨岳已经死了。只是还没发现尸体。
当然，也有可能永远都发现不了他的尸体。黄河波涛滚滚，早就将他的尸体冲入大海了。
“继续攻击！”
“直到确认杨岳死亡为止！”
板垣征四郎也是迅速的回电。
这件事，甚至是惊动了中国派遣军司令官西尾寿造。
几乎是从来都不仔细过问战事的西尾寿造还命令华北的所有特务机关，从现在开始，密切留意杨岳的死讯。
所有可疑的尸体，全部都要检查。
如果能确定是杨岳的尸体，尉官以下官升三级！
于是，所有的日寇，都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直接跳入水里捞尸体。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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