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杨岳一愣。
方紫玉？制裁自己？
忽然明白萧芷巧为什么要欲言又止了。
敢情就是一笔糊涂账啊！
方紫玉是我党安排的高级卧底，由她来制裁自己？
“军统想利用她的美色来吸引你。”
“咳，咳，咳……”
杨岳：……
咳嗽掩饰一下尴尬。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难怪萧芷巧的神色会这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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